我不能冤怪了好人。」
晋家的车是「旗子」,「旗子」是一种戏称,并非正式的称呼,领导人喜好坐这种款式,价格自然不菲,周身黑的外观,古朴到若拙,内饰同时单调,除去黑便是灰。
坐上副驾驶,邱况系上安全带:「陈叔。」
陈英摇了摇手,未卜先知说:「不行。」
邱况看向车窗外的景色:「我不是很想让她知道这件事,为我担心这件事,马上就要中考了,这些大费周章。」
陈英继续回应说:「不行,陈叔懒得和你装,你的行踪晋小姐安排我看着,少报了一天,漏报了事情,通通都不行。」
一旦离开了校园,邱况的行踪就被密切监视着,只有校园是一个短暂的避风港,但在校园中出了事情,避风港照样失去作用,邱况本不想把事情闹到校园外,所有的一切校园内解决即可,不管是对方如何折磨,不想再继续杀人了,但郑成功不折不挠,她只有把代价控制到最小。
回到别墅,一个「吃人」的地方,邱况度过了一扇大门,到达了晋替秋的卧室。
也许她是「吃人」的祸首,但邱况无法对于她有二言,连伤口都没有及时处理,只为了让自己的解释比陈英的汇报先到一步,她呼吸了一下,背过身把门反锁:「我是来自首的。」房间内安静到只有她的声音,这是第一句,附上第二句,「我今天做错了一些事情,和别人在校门口打架了。」
晋替秋的房间一向静,她的人在时和不在几乎无差,现在是来对了时间,她昨天刚出差回到家,现在休息了完全的一天,在椅子上坐着看书,视线从书上转移,眼球滑至眼角,看到了邱况脸上的伤口,毫无感情地审视,并没有说什么异常的话:「因为什么?」
邱况拿开了她在读的书,观察着她的表情:「是郑成功打的我,他怀疑我是杀人凶手,想要为宋嘉航复仇。」
晋替秋没什么表情:「谁打赢了?」
「可能是他。」邱况自发的跪在地面,不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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