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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替秋于下半身挪动了一下头颅:「夹什么?不是求之不得?」
邱况不明白下半身陌生的感触是什么,迷迷蒙蒙之间感到有只手进入,用鼻子呼吸不上来,转而用口腔呼吸:「是我求您要的,是我……」
发声变得困难,有一种高烧的体感:「是我自己犯贱,硬求着您这样对我的。」
晋替秋的头离开了她的腿间,取而代之是手,邱况的腿根残余着「前戏」用的口水,手带过口水进入邱况的身体,顺利地畅通无阻,破开了那一层膜,沾到一手的血:「既然求之不得,今夜成全你。」
她的手伸进去后顺着穴道抠挖,力度不轻不重,对于年青的邱况很重,每次顶撞时,邱况都认为是要死在床上,被一双克制的手带的上上下下,初云雨于她而言是一次流汗的体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年纪太小了,被顶到了宫口,被顶到穴道紧绷,不明白酥麻是一种爽感,只记得手指刚进去时的疼痛,在床上作为容器承担欲望,被干的上上下下。
过了几分钟后,晋替秋说:「翻过去。」
邱况无条件服从她的命令,因为她已经神志不清。
「趴。」
邱况说:「是这样吗?」
年少的身体没有张全,还没有抽过一次条,白瘦的四肢支撑起身体,摆出等待后入的姿势,露出一片蝴蝶的背,晋替秋分出一只手,用一只手扼着她的脖颈,把她压进枕头里:「继续保持。」
邱况的整张脸被压进枕头,感到手指进入的更凶,被顶的东倒西歪,到最后支起的身体趴下去,整张身体疲惫地被手带动着。
晋替秋说:「抬起来。」
邱况又把自己抬起来,晋替秋的手越压越紧,到最后邱况的头已经陷进枕头几厘米,手指愈进愈勇,接连地顶到深处,压住脖颈的五指更是暴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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