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仿若一般无二,可那双圆眸里的神采,终究是不一样了。
到了御书房外,内侍总管殷勤地为她推开雕花描金的殿门,恭敬请她进去。
穆屿明正坐在檀木案前,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杂乱无章,朱砂印泥胡乱摆放,显然心不在焉。
见她进来,他脸上烦闷的表情顿时散去,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强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故作淡然地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来。
阿胭敛裙坐下,清浅的幽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
穆屿明喉间微痒,暗自打量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流连至裙摆下方的绣鞋尖尖,越看越舍不得移开视线。
直到对上阿胭清冷的眼神,他才克制地转过头去,用一副冷淡的语气说道:“若不是因为那个暗卫,只怕你今日亦是不会来吧。”
“陛下说笑了,”阿胭语气淡淡,眼帘微垂,“你贵为天子,民女岂敢违抗圣令。”
穆屿明佯装不悦:“这会倒是自称民女,一连几日让我吃闭门羹的不是你?”
“是民女不知好歹,请陛下责罚。”她站起来,意欲行礼。
穆屿明不愿受她的礼,赶紧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咬牙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陛下是何意思?”她抬眸看他。
“别叫我陛下,”穆屿明握住她的手,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眼角眉梢俱染上温柔,“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穆五。”
阿胭强忍着抽回手的欲望,转移话题:“你问我想不想让地牢里的那个暗卫活,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个,他面色一暗:“底下的人审了数日,起先他嘴闭得严实,百般刑罚皆试了一遍,他才受不住,供出指使他行刺的人是你。”
说着,穆屿明紧紧觑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可能。”阿胭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你是说指使他的人不可能是你,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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