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大腿上也全是精斑。
香克斯倒吸一口气,“贝克你他妈就是畜生…”然后他摸了摸那些咬痕与红印,“我…他妈也是畜生…”
贝克曼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想和发疯的船长说话,又把手探进小屁眼里,将梦梦全身好好洗过,再涂上药膏。
小姑娘睡得香甜,浑然不觉。
互不让步的两人最后将梦梦安置到了客房,四皇和皇副饫甘餍肥,现在神采奕奕毫无困意。两人站在客房外低声交谈。
“你要把她送下船吗?”贝克曼的脸隐在黑暗中,只见烟头一点红光隐隐在闪。
“我不想。”红发的视线落在他聚拢起来的指尖。
“她不会留的,百分之百。”
“……”
副船长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吐出一口烟雾,贝克曼再次开口,“有个提议,要听听吗?”
香克斯转过头去看他,夜风吹过,卷起了红色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