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会想起那枚小痣。
无数个夜晚,他拿着笔跟随那颗小痣抚摸她纤细的脖颈,慢慢划过光洁的躯干,再急转直下,颤抖着拖动进度条到她跪在床头,笔直的大腿丰盈,有些画面她坐在窗前,整个人泛着光。
每天从画室回家,周宴迟戴上耳机随意点开一段视频,扭动的身体,白到晃眼的皮肤。
她好瘦。
周宴迟安静地看着,摄影机里女孩在他的指令下舒展着这具年幼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姿态,软白的乳肉微微溢出变换不同形状。
暂停键被按下,突然破旧的电话机传来留言,娜塔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她说想要和她再见面,然后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近日生活,。
周宴迟靠在床头听着,突然被“十六岁”的字眼刺痛了耳膜,他终于咬牙切齿地接起那团红得艳俗的电话,用并不那么熟悉的俄语教育起对面的人,留下一句“好好读书吧,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后爽快地拔掉了电话线。
一张张速写飘落在脚边,同一具身体,却长了不同的脸,周宴迟觉得自己很卑鄙,一边不齿那个女孩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赚钱,一边唾弃自己也成了贩卖色情的帮凶。
艺术只是艺术。
周宴迟安慰自己,捡起散落的画纸睡去,绝对想不到女孩还会找来。
她说她想和他见一面。
通宵后早起的周宴迟头疼欲裂,眯着眼看着二手传呼机的消息更加头昏脑股。
刷牙的间隙,他恶劣地想,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毛都没长齐。
思绪就此停止,周宴迟猛地仰头喝了一口水,再抬脸,只留镜子里泛红的耳尖。
清水顺着嘴角一滴一滴滴进水池,电话铃再度响起,这一次,周宴迟接起了电话。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顶风冒雪,没有人去注意十六岁的少女和这个青年相顾无言的怪异。
咖啡厅阻挡了外界的寒风,女孩的面孔不再被卷起的长发遮挡,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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