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齐国梁面目狰狞地扇了他一巴掌:“你非要我告诉你我们齐家被清算了么!”
少年扶着扶手勉强稳住身形,耳内轰鸣。
“齐霜翰,你该长大了。”
列车员站在门口做着最后的发车提示,齐国梁跳下车,和齐霜翰隔着玻璃相望。
“不要让你父亲在狱中还要为你担忧。”
列车缓缓发动,齐霜翰看着窗外景物开始后退,他恍然意识到自己与宛桾之间的倒计时也如交卷铃打响那一刻彻底归零。
过道上人来人往。
汗味、皮革味,脚步声、交谈声。
宛桾放下连环画,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晚上九点。
匆匆去火车站旁的小店买了一碗馄饨垫肚子,黑板上的表格里显示她能等的列车只剩下一班了,她还没有见到想见的身影
宛桾忘记带手机出门,等发现的时候公交已经驶离了好几站。
吃完晚饭没有立马回到天桥的出站口,宛桾步行了一段路找到一个电话亭,投币后电话筒里又是一段熟悉的嘟嘟声。
无人接听。
哐当。
嘟嘟——
无人接听。
考试结束后回到家她其实拨打过电去,没有人接,抱着电话睡了一晚后,赶来火车站前她又打了一个电话去,依旧没人接听。
第一次可以安慰自己他或许正在买票,第二次可以安慰自己他或许睡着。
宛桾感觉自己的心凉了半截。
“小姑娘,多少钱一晚?”
背后想起一道浑浊的声音,宛桾狐疑转身,只见一个光着上身的醉汉站在两米外色迷迷地盯着她看,浓重的酒气熏得她头疼。
宛桾挂上电话没有搭理,却不想那人竟然伸手来拽她:“我看你站在那里好久了,这个点还没拉到客人再往后夜深了更难,你报个数我让你今晚开张”
“你放开我!”宛桾猛地一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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