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睛却被禁锢住不得动弹。
“不会太久的......”齐霜翰眷恋地蹭着她的颈窝。
宛桾注视着墨蓝色的夜空,内心却莫名惶恐;“阿齐,我们还会见面么。”
齐霜翰怔愣住,突然捏住她的胳膊逼近她:“不是说好我们会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小枣,等考试一结束,我会买好最近的一趟列车车票赶回兰城。”
为了不想看见自己流泪的倒影,宛桾抬手捂住齐霜翰的眼睛:“我还说过,你若是再不告而别,我不会再去寻你。”
“都到现在这种时候你都不愿意说些软话来哄哄我。”
宛桾偏过头,快速擦拭眼角的泪珠。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想和你长长久久。
无名指的戒指磨得眼皮钝痛:“七月十号,就在这座天桥,我会等你。”
这么多年,她拖着残缺的身体追赶着另一个人的成绩,不是为了全别人嘴里琴瑟和鸣的佳话,而是要告诉钟园的人她的漏洞不需要另一位人中龙凤的婚姻来填补。
哪怕放弃北上意味着又要低那个人一头,哪怕为了和他在一起要面对多少艰难险阻。
宛桾定定地看齐霜翰苦涩的笑容,眼里情绪翻涌。
如果弄清楚自己的心对你来说还有些困难,那么我只需要你有那么一丝坚定站回我的身边,就足够我有说服自己的勇气去和他们抗衡。
齐霜翰,你不要负我。
宛桾送他上了列车,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她怕自己生出一丝犹豫。
在齐霜翰乘上列车离开的兰城后的叁、四个月里,一直保持着通话,直到有一日放学回家,听筒里不再是少年乐此不疲的流水账,而是一个噩耗。
“小枣,我没有妈妈了。”
宛桾一颗心如坠冰窖。
上层的人制定了法律,也喜欢挑战法律,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藏身之地来发泄他们不为人知的原始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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