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此时换台换到《红楼梦》,突然又笑地暧昧:“不过话说回来,林妹妹和宝玉,简直是两百三十年前的你我啊......”
表兄妹还是堂兄妹都分不清,文盲。
宛桾神色自若地把坐垫扔向他:“你和阿齐一样混不吝,争做宝玉也是难分胜负,若真要把我比作林妹妹,只怕都是沦落到相看两厌的地步。”
钟应森大笑着接过软垫,往腰后一塞:“诶,人家可是口含灵玉而生,我和阿齐哪里比徐持砚更配得上木石姻缘四个字?”
宛桾写完最后一篇阅读理解,活动着酸软的手腕:“你这话说给爷爷听,他准拉着阿砚和你手牵手,你俩也能成木石姻缘。”
谁名字里还不带个木了。
钟应森把玩着遥控器:“既然宝玉的位置竞争如此激烈,还不如去隔壁《西游记》当齐天大圣痛快。”
“反正,石头里蹦出来的也沾了‘石’,怎么不能算是石头哥哥呢?”
宛桾落笔一顿。
钟应森总能如此三言两语戳破她的粉饰太平。
想起最近几次宴会,钟老提起徐持砚时总要带上她,从三岁一起捉蝴蝶到十岁同路上下学,如数家珍,惹得席间众人调侃。
面对长辈们的步步紧逼,次次“凑巧”于她邻座的徐持砚总能谈笑间化解,左右逢源个中好手。
宛桾不作声。
终于在大年初二的下午,半推半就地和徐持砚跳完一曲交际舞后,回屋收拾行李翌日清晨前往禾城,让自己和徐持砚拥有一个平静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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