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南斯拉夫边境独立行动遗书。
华国兰城栖斛区湖墅北路669号玉兰园12号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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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当日,宛桾拿回了遗落早影院的钱包。
宛桾没想到早在电影散场后就被齐霜翰捡到,他在病床边坐下:“咳,那会儿被绑地动弹不得,直到今早打车回了一躺钟园才发现忘记还你钱包。”
“可惜。”宛桾轻轻抿嘴,指腹抚摸着荔枝皮的纹路,“要是当时拿出来指不定还可以和他们谈判一下。”
齐霜翰靠在椅背上,抬手牵扯到肩膀的伤口,咬牙切齿道:“钟小姐,你要知道我们当时是个什么处境。”
居然还有闲情关心钱包。
“我知道啊,绑匪大多图财,若是我拿出钱包,说不定可以和他们商谈一下先放了我们。”
齐霜翰哧笑一声:“就这点零用拿给绑匪,你是准备请他们吃夜宵么?”
那天电影散场,齐霜翰和钟应森坐在原位等着前面几排人出去,就在兜售饮料的小贩都准备离开,齐霜翰站起身的一瞬间就看见了前排位置上的一只白色圆形皮包。
青绿身影早已混入离开的人流消失不见,耳边的钟应森嚷嚷着赶往第二场狂欢,齐霜翰俯身捡起钱包塞入后边裤袋:“你们先去,我去买酒。”
再然后就是小巷里突然冲出的两个中年人,他下意识拔腿就逃,奈何人生地不熟,很快就在七拐八绕的巷子里迷了路,
绝望之际,他拐入一条逼仄小道,下一个拐角就看见宛桾抚着胸口站在路中央。
结局两人双双被绑,也是意料之中。
宛桾想了想觉得他所言有理:“唔,那倒是全了我们口腹之欢,一会儿去识鲜馆买些点心来吃。”
齐霜翰挑眉,打了声招呼先去办理出院手续,在走廊转角处与一个军官穿扮的高大男人擦肩而过。
他见过钟应森的父亲钟洋,那个男人与他七分相像,比钟洋多了一份清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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