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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除了长孙之外,最看重的不就是徐常安的儿子。”
劫匪被制服后跪伏在地解释自己的目标是徐持砚或者钟应森。
徐持砚因为一星期前就陪伴钟老前往越州逃过一劫,然而劫匪借着几个月前报纸上严城座谈会坐在钟邦国身边的徐持砚模糊的脸,电影结束后绑架了与钟应森一行人暂时分别去小巷拐角处买水的齐霜翰。
至于宛桾,在电影散场后和堂妹走到半途发现自己钱包似乎落在影院,孤身一人折返去取。
夏日白昼再长,夜里八点也该进入的黑天。
路灯下老式居民巷子里的老人们摇着蒲扇搬起凳子往家里走,宛桾加快脚步赶往电影院,抄近路到金兰巷转角处被一阵急促脚步声吓住。
来不及反应,和一脸惊恐的齐霜翰迎面撞上。
宛桾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跟着他一起逃跑躲避,奈何身体素质实在跟不上,宛桾挣脱了齐霜翰的手,抚着胸口晕倒在在不知名的巷子里。
在彻底丧失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了正在被抬上面包车的齐霜翰。
再然后就是两人背靠背被粗暴地绑在废弃工厂中央的两把破旧椅子上,粗粝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他们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宛桾曾试图与两个绑匪交谈,从话里发现他们绑她只是因为她恰好路过撞破他们行凶绑架,高个子扬言要把她卖到西南边,对于她是钟邦国的孙女这件事丝毫不知。
强装镇定表明身份,宛桾在劫匪惊讶的眼神中,她立刻占据话语主动权,连连发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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