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扶起。
凤卿兰柔柔的望着他,低声道:‘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兰儿不管的,你不喜欢父皇为我择婿,对不对?’
凤沐璟目里带着长辈的严厉,“刘二郎人品好,有家世,又是九璃城数一的少年英才,父皇中意他,哥哥高兴还来不及。”
凤卿兰覆在他手上,苍白柔弱:“你为何要偷偷的看我,当我发现你又为何要逃,你不高兴。”
“小兰。”凤沐璟厉喝她。
凤卿兰慢悠悠的卷开他的袖子,手腕深处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
凤沐璟灼瞪着她,惊慌的把手背到后面,穆静道:‘你流了太多血,必须马上处理。’
凤卿兰死死抓住他的袖子,“为何要把我的发绳系在腕上。”
这根红缎带是过年时,静妃为讨个喜气,系在凤卿兰头上的。
她那天去凤沐璟房间找他,缎带无意间丢了。
他板着脸,别开目光:“你看错了,那是我系在腕上辟邪的。”
凤卿兰垂了垂睫毛,静弱的脸上挂起一丝笑,“九璃国有习俗,男女之间约定终身,男子就会把女子的发绳缠在手腕上,以示心有所属。”
凤沐璟冷冷道:“这根绳子引起你误会,不要也罢。”
他卷开袖子,冷峻的一手扯断。
凤卿兰慌忙趴着去捡那根断掉的头绳,心悲的啜泣。
凤沐璟凝视着她弱成一团的背影,无语凝噎,手指渐渐收紧,掐破掌心。
“卿兰,我们回去。”
凤卿兰一眼过去对上了他眼里的冷肃。
把所有感情都藏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