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不正是江疏吗?
他就只是几个小时没看他一眼,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反应过来时,唐逸阳跟着几个医生进了手术室。
陈陈焦急的坐在凳子上等着。
手心里全是汗。
他用双手支撑着脑袋,以此来捍卫自己不要倒下去。
虽然江疏很轻,但是长时间抱着一个人跑来跑去,而且还是同一个姿势,这真的有些废人。
陈陈的大腿特别难受。
头也有点晕。
其实他是晕血的,但是江疏身上的血并没有让他恶心的吐出来。
因为过于紧张,陈陈把给汤索言打电话的事忘得一清二楚,直到汤索言着急的跑过来,陈陈才想起来。
“江疏怎么样了?”汤索言紧张的问。
陈陈抬眸看了眼汤索言,又垂下了脑袋,声音冷冰冰的:“在手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