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叫个不停,不肯再爬起来。
“哈哈哈……”
下方目睹这一幕的众多士卒流民,虽没能完全看清这番变化,但见着樊诏砰地一声倒在地上,顿时齐齐喝彩了起来。
“你这粗胚,当真是丢脸!”
下方的参将王知,见着樊诏一招败北,忍不住坡口大骂。
他虽是知道陈素实力不俗,能够跟随着“裴真人”左右的人,定然有过人之处,只是一个照面就倒下,多少还是让他有些不太痛快。
“王参将,不如你上台与我过上几招如何?”
陈素听到王知的呼喝声,目光顿时落在了王知的身上。
“我?”
王知闻言亦是愕然,随即连连摇头,“本参将可不能欺负你一个女娃儿。”
“将军莫不是怕了?”
不等陈素再开口,躺在地上痛呼不已的樊诏忽然一下坐起身,冲着王知高声嚷了起来。
王知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台上的樊诏恶狠狠道,“你这粗胚,是想挤兑本将不成?”
“将军定然是怕了!”樊诏嘿嘿笑了一声,“素素姑娘武艺过人,将军怕输了面上无光。”
“反了天了,本将这就上台来。”
王知故作愤怒,他自也是知道这些时日流民到来,上下紧张万分,如今稍稍松弛下几分,也乐得配合。
“哈哈哈……”
周遭一些个哄笑声再度响起。
呜呜——
就在王知走到高台之下,准备上台和陈素过上两招时,忽然远处第二层的外墙外,有牛角的呜咽之声响起。
高台上下众人齐齐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面上先是愕然,随即有了几分惊慌。
“这是……”
陈素柳眉轻蹙,左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