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绍义心中焦躁不安,闻言也懒得再去理会高淳找来的人,为什么是不昨日那个到家中的道人。打量了这位姓古的青年,问道:“先生可是医者?”
“在下以符术治病为业,漂泊江湖,小有名声。”姓古的青年一幅高人做派,看着高绍义问道,“不知令郎是何时开始发病的?”
“半月前。”这次不等高绍义开口,旁边的高淳已然替他回答,“前日大雪初霁,我家少爷带着家丁,去山中打猎,回来之后便开始胡言乱语。”
“原来如此。”古姓青年似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高绍义看得心焦,忙问道:“先生真能治我家孩儿癔症?”
姓古的青年点点头,答道:“请试之。”
当即几人便进了屋。
说来也怪,这姓古的青年一进屋之后,那躺在床上,被几名家丁按着手脚的高家少爷,忽然就全身一松,不再做挣扎。
这名古姓青年又上前,轻轻拍了拍高家少爷,伸手从对方的鼻耳中取出了几撮白灰色的毛发,然后走到高绍义面前,“令郎并非害了疾症,而是遭妖物戏弄,所以失了魂。”
“竟是这样。”高绍义看着古姓青年手中的毛发,微微后退了一步,面露惊骇之色。
他其实心中多少也有些猜测,此前请了不少大夫医师,都是无用,想来可能的也就是鬼魅了。
也因如此,管家高淳将途中遇到的那个裴道人带回府后,他招待殷勤,又听了那裴道人的话,为村中乡邻发放了米面等物,为儿祈福。
此刻见得那古姓青年手中类似于狐狸毛发的物件,心中惊惧自不待言。
那古姓的青年望了一眼高绍义变幻的神色,出言道:“高翁不必忧心,我为令公子作法招魂便可,只是……”
“只是什么?”高绍义见着古姓青年找出了缘由,心中刚刚有些热切,这会闻言却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那古姓青年揉了揉肚皮,“只是在下行路已久,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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