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情,再蠢的官僚系统,也不止于此。
“大人,这是为何?为何不能引那越江之水灌溉?”
果然,人群之中的百姓也有人提出了疑问。
远安县县令徐广庆面上满是无奈,长叹了一声道:“非是本官刁难,不顾乡邻的生计,实在是州府的政令如此,且除了规定时日去越江取水外,那越江之中多有祸害,近些时日已打翻了许多船只,又伤了数十条人命。诸位乡邻还请切记切记,不可擅自妄动!”
沸腾的人群在那徐广庆的一番言语之下,渐渐安静了下去,只是这时许多人脸上的生气尽去,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江中有祸害?越江之主?”
远处,裴楚听到这里,施展起“绢云乘足”之法,人已然跳到空中,接着夜色的掩护,穿过了远安县的城墙,往那越江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