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一路顺水南下,他能够感觉到越是往南,村镇城郭都要比北越州富裕安稳些。
只是即便在相对安稳的越州,也非处处如眼前这般祥和宁静,谁也说不清会不会一朝崩坏,更遑论北地诸州,现下已不知是什么光景。
若是普通的封建王朝末年,自不需多说,不论是杨浦县还是杭家集,都能做得基本盘。
只是此方世界,有妖魔鬼魅,神道显灵,道术妖法,又有那峄山府君死前所言“人道气运将尽,万类齐争”,其中内情种种,裴楚便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最终还是要自己亲眼去看过,才能知晓。
……
几人顺着黄土道又走了一段,斜阳残照,草色烟光,一条汩汩流水的小溪如玉带环绕,溪边则是一处扎着篱笆院墙的人家。
约莫有七八间的屋舍,砖墙外刷了粉,青瓦白墙,颇为齐整,草草望去,虽比不得大户庄院,但也远胜一般人的土墙草屋。
“娘,娘——”
谢采文人距离篱笆院墙还有几十步路,呼喊声已然响起。
篱笆内的小院,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正端着个簸箕,用粗糠草籽喂鸡。
忽然听得院外的呼喊,急忙放下了手里的簸箕,几步跑到了院门前,扶着门框望向路上走回来的熟悉身影。
“娘,孩儿回来了。”谢采文高高扬手,兴奋的地叫道。
“回来便好!”妇人见着比他还高出半头的儿子,站在身前,脸上满是欣慰。
母子相会,谢采文伸手为老妇人拨弄了一下头上的银丝,妇人则为儿子整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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