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质沙发,年头长了,皮质皴裂,里面的海绵在裂口里探头探脑。
毕洐点点头,表示赞同。
哪有叫领导睡沙发员工睡床的?
再说了毕洐这个身体的身高,恐怕两条腿都要耷拉到地上。
颜初抱着被子,穿着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旧睡衣,往沙发上一躺。
发出一声惨叫。
这个沙发年头实在是太长了,再加上放在房间里时间久了没人坐,沙发垫里的弹簧不知道什么坏了,悄悄探出一角来。
颜初没看到,往下一躺,铁钩子正好戳在颜初的背上。
她惊叫一声弹跳起来,以为被什么虫子咬了,疯狂用手去够。
毕洐坐在床上看的清楚,颜初身后洇出一点鲜血来,刺眼的很。
“你别动,背上好像流血了。”
“流血了?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啊?”颜初哭唧唧的说:“我最怕虫子了!”
虫子?这里是乡下,万一被什么毒虫咬了,大晚上的,连个药都找不到。
毕洐冲过去,一手按住颜初的腰,另一只手去掀她的睡衣。
颜初:“……”我确实很害怕,但是好像大可不必。
男人温热的手掌就握在腰间,背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近在咫尺的鼻息一喷,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颜初想动又不敢动。
僵直着身体,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一下子撞开了,葛母冒冒失失的冲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
她在隔壁,听见女儿的尖叫声马上跑过来,没想到推门一看,女儿和那个带回来的金龟婿两个人抱在一起。
那小子的嘴还埋在女儿的背上……
她是不是不应该过来,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啊?
葛母急忙又悄悄把门关上,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继续啊……”
颜初尴尬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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