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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两人不言而喻。
黎砚霆攥紧了方向盘:“就这些?”
施牧屿坚定不移的点头。
他想说,江颜为还黎家债,何止苦。
他口袋里的照片,他都看不得:
脏乱的烧烤店,门店外面,全是一排排加坐的桌椅。
地上用过的餐巾纸,啤酒瓶,竹签,处处可见。
乱七八糟穿着外套的客人在喝酒。
江颜就蹲在旁边的空地上,两个大洗碗盆前,洗碗。
带着黑色口罩,衣服是线衫,卷着衣袖,她手拿餐盘,手腕以下的手,通红又显目。
烧烤店上滚动的led灯,正好被拍下了时间,凌晨三点多。
施牧屿想想都觉得那画面不忍直视。
黎砚霆也不知道想什么,深眸溢出深沉。
红灯变成绿灯,他也不管了。
“嘀。”“嘀。”
后面车主催促他过红灯。
黎砚霆置若罔闻的又问施牧屿:“就这些?”
当然就这些,就这些施牧屿已经觉得今晚整个人都不好了,再有让他怎么喘口气:“不就这些,我会这么早出来?”
黎砚霆睨视他坚定的样子,敛了敛眸,车窗外路灯,照在黑色宾利上,阴翳着他的脸。
施牧屿保持沉默。
越描,会越黑。
越解释,越改变不了,他给江颜造成的伤害。
后面一直按喇叭的司机,坐不住了,特么有钱人,也不能这么任性。
过红绿灯,都随心情了。
他把脑袋从车窗伸出来:“哎,前面的怎么回事,都两个红灯了,我老婆还等我下班回家呢?”
要换平时,这位司机,肯定把人骂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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