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镜拱手:“家主稍安勿躁,我们且先静观其变,待过几日,如果再无动静,再以违背契约书报官即可。”
庞同冷笑一声:“如果土煊故意逃跑,报官有用吗?更何况,他根本没有逃跑的动机。”
“家主,明兄之言,在下认为毫无道理,土煊此刻,一定还在周家。”
明台镜据理力争:“庞同,我的说的话,怎么没有道理,在事情扑朔迷离中,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正确的应对。”
木云霄见自己请的两个幕僚吵得不可开交,心里烦闷不已。
“行,两位先生都不要激动,老夫觉得庞先生说得不无道理,土煊有可能确实被周家人扣押,这样,老夫先派人周家查查,等他们回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