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朱鹮哽咽了一下,揉着络腮胡子,三言两语将自己的遭遇道出。
顾瑾和众人听得心里难受。
他们以为远离战场的平民,应该会过得好些,想不到,也逃脱不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命运。
解除误会,众人围着火堆,坐在小马扎上。
顾瑾上下打量朱老三的装束,开口问道:“你杀了一个师爷,为什么躲在鹏城好几个月,都没有被找到?”
朱鹮从怀中拿出一块牌子,递给顾瑾。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家父为了养活我,将我送到道观修行,我在明风观挂有身份牌。”
“八岁后,家父接我回家,这二十几年过去,鹤县的人都不晓得我另有一重身份。”
“且鹤县的县太爷,尸位素餐,那些衙役也整天只想捞钱,他们哪里会真心实意替那师爷报仇,发了通缉令就算是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