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凿,是你说得头头是道,若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做,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
放屁,自己没有那份果断,成天见的犹犹豫豫,若不是我念及着姐妹之间的情分不忍你怀有身孕还日渐消瘦,怎么可能会出手帮你,眼下里你倒是瞥得干净,当初怎么又不见你说得这般义正言辞?
雪晴可不比岳礼,一切没了希望觉得再吵再闹也没有半分用处便干脆懒得出声,想着自己本为都统夫人,丈夫是手握实权的都统,原本还有大把的富贵可享,有大把的权势可以挥霍,却因着一时好心落得这般下场,且又是被对方出卖,心里头自然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瞪圆了双目便直接反唇相讥了起来
自己心眼比针小,当初我就说了你直接下药弄死那个劳什子侧福晋,你还跟我说怕岳礼怪责,有什么好怪责的?这天底下弄死妾室的正房多了去了,你又有身孕,他难不成还能休了你废了你?实在不行,去母留子也行,你又说看那贱人就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不愿意帮他人养孩子省得养出个白眼狼,怪我给你出了馊主意?你怎么不说你本来就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想让人附和你一句?当了婊/子就算了,现在还想立牌坊?
你
当初我就跟你说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想位子稳必得狠得下心,可你呢前脚应得好好的,后脚居然还留下这么个后患,如果你那会儿就将这丫头直接摁死在襁褓之中,怎么可能会有今日之祸?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那是我的女儿啊,我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做得到亲手杀了她?你若是当初想到了这一茬,你怎么不下手?
我呸,你要是真的心疼她会把她给扔出去?天寒地冻的又加上个劳什子烙印,你敢说你原本打的不是让她去死的主意?只是这丫头命硬没死成才有了你这么伪善的一番说辞,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不,不,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管你有没有这样想过,你自己作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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