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衣,鬓边插着一支素银簪子,配着这乐声,配着这歌声,真真是动人极了
是,是吗?
皓祯被这刻骨铭心的曲子给勾动了心弦,脑中开始回忆当初,眼中也变得有些迷离,可听在和敬耳中却是只觉得那般讽刺那般的刺耳,多亏得良好的修养才没让她直接上前掐死皓祯,而是咬牙切齿的憋出这么一句,然而皓祯却还嫌刺激对方刺激得不够一般,张口又继续说道
在帽儿胡同的时候,她也经常给我唱这首曲子,说我就是那郎,她就是那扬花,只愿生生世世的黏着我念着我,实在是让我感动至极
额驸,您!
嬷嬷
扬花?郎?一个水性杨花,一个不成体统,若不是这二人生生的撞进了自己的生活,和敬还真是想要赞赏一句天作之合,只是她虽然不想再与对方闹僵,虽然不想闹得今日刚出宫转头又入宫,可是脾气却也被磨到了头
既如此,你便好好去疼惜你的扬花便是,来人送额驸出去!
公主,我
人都死光了?没听到公主说要就寝了?还不赶快将人打发了去,顺便隔了那不堪入耳的弹唱声?
皓祯本就心不在此,眼见着对方一副关门送客的模样儿,也懒得再多说多做,一撩衣摆便夺门而出,而原本强硬的和敬眼见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却是顿时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之上,一脸的苍白
公主,都是奴才的不是,若不是奴才先前说了那么多,您又何须苦苦隐忍自己委屈自己?只是奴才真的没有想到额驸竟是会这样胆大,前脚才受了罚,后脚就这样,就这样
不关你的事,你先前说得也没错,若是一日三趟的往宫里跑就是皇阿玛不恼了我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只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姓白的总归是不能留了
主子,您的意思是?
她既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踩上本宫的脸,本宫怎么能不礼尚往来的回敬一二呢?
和敬从小就生活在深宫之中,见惯了女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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