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紫禁城中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格格充满了怨念,而与此同时,在身随心动之下,只见他抬着虚浮的脚步鬼使神差般的调转了原本的方向,直往与心中之人第一次初遇的地方而去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儿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静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儿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坐立于东大街上的龙源楼乃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酒楼,每日客来客往不计其数,其中有各部官老爷,也有各府公子哥,更有宗室纨绔子弟,酒楼之中有戏子唱戏唱曲儿并不是什么稀罕之事,可是看着这台上的婀娜身影,和听着这欲语还休的哀怨之声,大多数人却都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一曲唱罢,竟是只有那闲来无事心中亦无事的八旗纨绔拍着桌子大声叫着好
哎呀,这龙源楼的老板倒是挺能耐的啊,主子爷一早就颁了明旨不许女子登台,这儿竟是青天白日就折腾上了,瞧着小模样儿,真是比起八大胡同那些个姑娘都一点不逊色呀!
多隆贝子,您这话可不是在寒掺小人了?草民哪敢不将皇上的旨意放在心里呀,只是您也知道草民乃一介布衣,能在这京中贵地开上间酒楼糊口便已是德蒙各府大人的提携这女子草民本是不敢收的,只是这话刚出口她就哭哭啼啼的耐在草民门前怎么赶都不肯走,闹得久了还要被那达官之人训上句不善良不仁慈,草民,草民这也是没得办法呀!
哈?还有这事儿?
多隆没得丝毫形象的张大了嘴巴,同时又将那不远处的白衣女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好半晌才嘬巴着嘴道
那女子叫什么来着?白,白吟霜?我说你别是在拿爷打趣吧?一个这么弱不禁风的小鸡崽子你都搞不定,你平日里怎么
贝子爷!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