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临到了了倒是在这么个格格身上长见识了,一个没封没号的丫头竟是敢对一个堂堂世子动手,她真当哀家以往不跟她计较,便是由得她去翻天了不成?
作为后宫里十几年来说一不二的主子,作为当朝的皇太后,作为无论是普通宗室的格格小姐,还是位极人臣的达官显贵,亦或是正位大统的九五之尊都得让上她几步的主儿,眼见着这么个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搅风搅雨,那拉太后本就对新月存了一肚子的不待见,只是因着先前所说的那些缘由,以及眼下里正逢新君登基朝纲不稳,自己总是得加把劲儿壮大自个儿势力的关键时候,才懒得在对方身上太费心神,准备以后再跟她好好算账,如此,对于新月,那拉太后原是并不打算这样快的上手收拾的,但是她虽然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方却是显然的一点都不配合,那头前脚才从轻发落的下了旨,她便后脚就将手伸到了比她这么个一抓一大把的宗室格格,不知道要贵重多少倍去的克善身上,实在是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把那丫头带上来,哀家倒要看看她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的,居然敢在宫里头行凶作恶,一个格格竟是当得比皇帝还要威风了不成?!
底下的人或是怕自个儿被殃及了池鱼,或是也打心眼里的看不惯新月,动作起来很是迅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只见到新月像是小鸡仔一般的被请了进来,直接摔在地上
*新觉罗新月,你可知罪?
那拉太后不像钮祜禄氏那般妄想与言语刺激她,击垮她,也压根懒得跟因着荣辱一体的关系不得不循循善导的克善那般,去费功夫的跟她说道理摆事实,见到人已带到,便凤眼一挑直接发起了难
你身为端王遗孤,被开恩抚养于宫闱,不但没得半点感恩戴德,还半点不将规矩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于祖宗体统,竟敢私自出宫,引起宫中大乱,看在你阿玛额娘的份上,哀家本是不想与你计较,可是眼下里你居然敢对你那尚且年幼的弟弟下此毒手,宫中怎么能容得下你这般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