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儿的盯着,众人不敢贸然出声,不得不暂且隐忍一二,那么在紧接着听到那祸由寿康宫而起,又掠过众宫直指坤宁宫的信儿之时,底下众人却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看到底下人不停转变的神色,坐在上头的弘历脸色也很是不善
作为丈夫,一个自觉自个儿一碗水端得很平,向来敬重嫡妻的丈夫,谁会愿意见到自己前脚才准备下立后诏书,后脚便上赶着闹出这样的幺蛾子,生生折腾得上上下下皆是不好看?作为儿子,一个自觉尚算孝顺,对生母虽不至于亲密无间,却也孝敬有余的儿子,谁愿意见到在自家额娘那一场连着一场的大戏刚刚落幕,又后脚赶着前脚的闹出这样一出,弄得不但母子二人皆是不痛快,还让朝臣也跟着上了心,逮到了话头?而作为皇帝,一个正是春风得意的等待天下朝贺的新君,谁又会愿意见到在这登基大典的当口儿突生出这样的大祸,连带着自己也跑不了要被扣上个莫名其妙的屎盆子,还未正位,便已让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