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还得谢谢你。”
柳尘决定转移话题，不再说这个令人丢脸的事情。
“我没有做出什么很丢脸的事情吧？”
柳尘实际上还是担心这个。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时候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
顾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地摇了摇头，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什么表情。
柳尘忽然想起来了正经事情。
“对了那个什么，你有没有听到我和周余婷的谈话？”
“你当时是不是就在附近啊？”
柳尘觉得第二个问题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不出意外，周余婷一个小女生肯定是搞不定的，肯定是顾哀把自己送回来的。
而且顾哀好像也说过会在附近等着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