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冷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柳尘撇了撇嘴。
这个答案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
毕竟顾哀看上去就是整天喜欢搞一些化学实验的那种人，可能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对气味也比较敏感。
“砰”
柳尘虽然头还是不舒服，但是因为气愤，所以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解气。
“刚刚考完那个什么……语文的时候，我不是和你在来聊天吗？”
“肯定是有人趁机搞的！”
……
但是问题就是那个人出手也实在是太果断了点，柳尘离开的时间一共就没多少，但是愣是没有看到一个可疑人士的影子。
……
“现在怎么办？”
柳尘实在是想不到办法，所以看向了顾哀，目光中有着几分询问的意思。
顾哀沉默了片刻，随即薄唇轻启。
“调监控。”
……
柳尘觉得还是顾哀的这个方法比较靠谱。
虽然教室里面是没有监控的，但是教室外面的走廊里面是有的，对于确定嫌疑人肯定很有帮助。
反正不管怎么样，柳尘这次是绝对不会息事宁人的，毕竟对方做得都那么过分了，自己又不是冤大头。
怎么可以任人宰割？？
但是，怎么才能看到监控？？
……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有一个比较有权威的人向监控室要求，不然监控除了保安一般人都是看不到的。
如果直接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且柳尘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你真的没事？”
就在柳尘还在思考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顾哀打断了柳尘的思绪。
柳尘愣了愣。
随即笑了笑，虽然有点勉强，但是纯粹是因为不想让顾哀担心。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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