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点果然不太一样，或者说顾哀的关注点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样。
“我没有在意。”
顾哀这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就算是柳尘这种观察能力不算卓越超群的人也能看出来顾哀在胡说八道。
不是因为顾哀表现出了什么东西，只是因为顾哀刚刚那句道歉。
实在是太罕见了。
“说真的，什么先天后天的？”
“这个真的能后天形成啊？教教我呗？”
“反正你只要记住，老子真的不会在意这个事情就对了好吧。”
柳尘一边说着，一边又重新打开了手机。
“……”
顾哀又开始看起了不知道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书，没有要回答柳尘的意思。
“以后再说。”
很显然顾哀暂时是什么都不会想要说的，所以柳尘也学会了不想说的自己就不多问。
反正他也不是那种特别八卦的人，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
柳尘的视线扫过屏幕，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随后苦着脸看向了旁边专心致志看书还时不时做个笔记的顾哀。
“完了兄弟。”
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的要怀疑柳尘在面对自己的长辈的时候会不会也叫一声兄弟了。
顾哀微微抬眸，看了柳尘一眼，没什么表情。
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自然的感觉。
“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学校论坛。”
柳尘长叹了一口气，接近怒吼的感觉了已经。
学校论坛有什么自然是不必多说。
作为最近身处风口浪尖上的两个人，被作为话题中心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
柳尘在那天自暴自弃之后就很少关注论坛里的内容了，后来其实风浪也平息了不少。
但是就在他刚刚久违地想要点开学校的论坛看看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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