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哝了一句，但是又觉得如果再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可能就没完没了了。
顾哀和柳尘保持了这个姿势约莫有十几秒，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随后顾哀放下了手，坐上了沙发，就这么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样地看着柳尘。
身上还是只穿了一条浴巾。
柳尘心里抱怨了几句，从顾哀身上移开了目光，但还是走到沙发旁边的沙发椅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顾哀抿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好的咖啡，表情又恢复了和往常一样的样子。
只是气质似乎略微地有些变化，至少这个打扮也不可能走禁欲风了。
“说吧。”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舞会上。”
柳尘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可有点难倒他这个回回考试第一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