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至少也让老子死得明白点吧？到底咋了？”
柳尘十分清楚顾哀这种人不可能因为自己戳了他一下就生气的，他应该没那么不吃痛，这一下估计都没什么感觉，更何况自己都道歉了。
“没怎么。”顾哀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按住了柳尘的脑袋，把他凑过来的头往旁边一推。
顾哀生气的原因恐怕得列入世界未解之谜了。
柳尘这回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是，你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就原谅我呗？”
柳尘把头靠在了桌子上，双眸向上盯着顾哀，莫名的有点可爱，一副不原谅他就不起来不罢休的样子。
“为什么要原谅你？”
顾哀双眉微微一挑，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感情，看着疑似撒娇打滚耍赖皮的柳尘。
“因为老子可爱啊！”柳尘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了，在说完之后才发现这句话好像有点不对。
然后奇迹发生了。
顾哀居然……
笑了？？？
就算只是轻笑也是奇迹了好吗？
顾哀这么一笑，脸上的冷冽有些融化开了，脸颊上居然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这么笑过，几乎没人发现顾哀还有梨涡。
说不定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真是的，笑起来好看多了嘛。柳尘觉得浑身一轻，毕竟顾哀这家伙一生气起来就让人觉得好紧张。
“你不是男的么？”
“大……大老爷们儿就不可以可爱了吗？”
柳尘不服气地反驳，虽然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扯淡，“我这叫可爱与勇猛并存，懂不？”
顾哀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收了起来，淡淡地看着柳尘。
“谁说我生气了？”
柳尘顿时觉得自己被骗了。
所以顾哀害他白卖了个萌？？？
但是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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