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带着水气,越歌没让丫鬟擦拭,也没用内力哄干,她擦着头发边进卧室。
卧室内黄药师还没睡下,正倚在床上翻着书,似乎在等她。看到越歌进来,见她一头湿发,黄药师扔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接过越歌手中的布巾。
怎么没叫丫鬟给你擦干了。
我不习惯。
越歌到现在还不喜欢丫鬟贴身侍候,不仅是她,黄药师也不喜欢。
都一大把年纪还这么任性,明知身体不好流了头也不擦干。
黄药师拿着布巾很自然的给越歌擦拭头发,熟练的动作像是曾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不是还有你吗。
越歌眯着眼睛享受头上传来的轻柔感觉。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越歌突然扭头抬头看黄药师,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年轻许多,明明已经五十好几了,看起来却似刚刚不惑。
什么叫我一把年纪,你觉得我老了吗?
拿着铜镜左右看了看,她的容貌还很年轻,说她才二十出头没有人不信,再说她实际才三十来岁好不好。
你听岔了,我没说你,我说自己呢。
黄药师睁眼说瞎话,刚刚是他一时口误,他可是深知妻子对年纪的在意,之前他就犯过一次这样的错,惹她生气了许久,这次绝不承认。
当然他的越儿的确也不老,越歌比他小近二十岁呢,要说老也是他老。
你老吗?我瞧瞧?
越歌任性的扯着衣襟将黄药师扯低拉过来,两人面对面四眼相对。
不老,看着还是壮年汉子呢。
在黄药师的脸下亲了一下,越歌嫣然一笑。
是吗?
当然。
试试。
伸手将越歌揽在怀里,另手一挥房里一片漆黑。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很轻很柔,连锦帐脱银勾的声音都能听得清。就在这时,突然门被撞开了,一个小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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