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方面来说,乌渡的行为勉勉强强算是帮了他的忙。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玉罗刹能够原谅他。
玉少主对教内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只有一个模糊大致的猜想,因为不清楚,随意毫不担心,对自己中原之行兴奋又期待。
他对乌渡的事情一知半解,虽然知道乌渡在中原有许多仇人,但其得罪的人似乎都是些不得了的人。
玉天宝心中乌渡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玉天宝十分振奋,隔着房间门对乌渡问道,需要我配合你一起遮掩行踪吗?
乌渡道:谢谢你,但没有必要。
玉天宝有些茫然,等乌渡从屋中出来,他看着面前这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高挑少年,陷入沉思。
这是易容吗?
被乌渡二人当做人质期间,两人都没有在他面前卸下过易容,而玉天宝一直将他们两个想得十分凶恶,在心中描摹的长相更是冷厉坚硬的。
玉天宝在罗刹教中被宠惯了,忍了一会儿便问道:你长这样吗?
问法有点怪,乌渡回答道:是的。
玉天宝叹为观止,道:难怪你要戴面罩。
凡是见过乌渡真容的人,都会冒出这样的感慨,因为乌渡的长相确实太过乖巧可爱。
走吧。乌渡说,我手头上还有另一个搁置很久的任务。
玉天宝摩拳擦掌,没有细问。
*
王怜花同乌渡分别之后便直奔洛阳,心中极为矛盾,而一头雾水的柴玉关隐隐有所察觉,开始整日的叫嚷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王怜花干脆利落地喂他药,任他一路睡死过去,自己的心情也渐渐变得愉快起来。
他们在西域停留期间,江湖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首富霍休,竟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
王怜花为了打探消息特意在江湖人聚集的酒馆中点菜喝汤,竖起耳朵听了片刻,露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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