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格,你去把我的狙击步枪拿来。”
不一会,其其格把狙击步枪送到文奎手里。文奎预估了一下距离,大约一千两百米。
文奎装好子弹,调好“死亡十字架”。站在一旁的其其格以为文奎想打郝文珍的耳朵,瞪大眼睛问:“你是不是想削掉郝文珍的右耳?”
“不,我要打飞他头上的帽子!”
其其格屏住呼吸,怔怔地看着前方,目力所及之处,连看郝文珍的身影都很模糊,而且郝文珍还在不停地走动。
砰!
郝文珍的帽子飞了!
其其格用望远镜观察到,元军阵地乱着一团。那个郝文珍被吓得瘫软在地,他大概是以为自己的脑袋被炸飞了,愣
了好一会,他才从地上爬起来。
其其格看见郝文珍不由自主摸了一下还在肩上的脑袋,满脸尴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郝文珍的尴尬,文奎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等郝文珍站起来的时候,他第二次扣动了扳机,不过,这一次他让子弹从他的腋下穿过,衣服被打了个洞。
如果要取郝文珍的性命,对于文奎而言,简直是探囊取物。相信这两枪,一定能让他向皇上汇报的内容更加丰富一些。
郝文珍连续受到警告,再也不敢抛头露面。
但他一刻也没有放松对黑水寨的进攻。短短半天时间,骑兵就被打退了好几轮。一时间,阵地上又变成了尸山血海,惨不忍睹。
更可怕的是,黑水寨的每个阵地都配备了轻机枪,元军士兵一旦发起冲锋,机枪响了,士兵纷纷中弹倒地,比割韭菜还要来得干脆。
如此悬殊的火力对比,一直打到元军的指挥官没办法指挥。无论多少人冲上去,结局都是一样的。黑水寨的子弹似乎永远也不会被消耗殆尽。
夜深了。枪声静止。
黑水寨的深山老林里传来一阵阵老鸦的叫声。救护队的那些女兵们,逐个替受伤的将士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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