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力答非所问:“文奎这个人死而复活,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他变得我们都惹不起了。”
王道生生性奸滑,估摸着巴尔思之死,一定和文奎有关。尹力说这句话,其实也暴露了尹力的想法。
巴尔思之死,表面上是醉酒后溺水身亡。实际上应该是死于谋杀!
尽管知道尹力的想法和自己相同,王道生仍然不肯捅破窗户纸。人生就是这样,彼此留着点神秘,似乎还有点韵味。要是所有的事情都透明如白开水,人生就会寡淡无味。
王道生微微一笑:“尹县令呀,我们都是读书人,侥幸考取了功名,混了个一官半职。但凡是要学中庸之道,做事过与不及,都会引发难以弥补的错误。”
“大人所言极是,学生谨记心头。只是卑职和文奎之间,毕竟曾经有过过节,都是崔浩那个死鬼捣的鬼。每每念及此事,学生总是诚惶诚恐,不知如何是好。”
“尹县令不必如此。你看,文奎结婚不是也邀请你了吗?千错万错,你就是不该请巴尔思参加他的婚礼。实不相瞒,文奎也曾经想通过老夫递请贴给信州府达鲁花赤孟恩,被老夫严辞拒绝。这是老夫做人的原则,不该做的事,绝对不能做。”
尹力不想过多解释,只是谦卑地说了句“学生谨记”,便结束了这场有趣的谈话。
州县两级主官都知道杀死巴尔思的幕后凶手是谁,却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二十万石大米交货期限一到,文奎便来到杜记米店。
杜新京正急得团团乱转,债主上门了。
“吴愧吴少爷,您能否宽限几天?我弟弟和安老板说好了的,这两天就到货。大概、大概货还在路上吧。您也知道,冬季河道水浅,行船并不方便。触礁、搁浅之类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依据契约规定,货没到,您的二十两黄金,是否应该退还给卑人?待货到之时,我们一并结清?”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
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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