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官老爷砍你们的头!”
此时陈翠花满身狼狈,头发散乱,脸被挠得稀巴烂,牙齿甚至都没了两颗说话严重漏风,整个人像个疯婆子般竭斯底里地大喊。
孟氏却是一点都不怵她,撑着腰就骂回去,“告啊,你去告啊,不告你是孙子,刚好老娘把你那宝贝孙子送官府去,我倒是要看看这杀人要不要偿命!”
“你……你个破妇哪只眼睛看到我孙子推人了,你们再胡说八道,这事我们老刘家和你们贺家没完!”陈翠花有些色厉内荏的放狠话。
她虽然蠢却也知道自家老头子对名声的重视,更知道家里的子孙要科举必须不能有这谋杀的罪名,所以即使她此刻心里虚得很,但硬着头皮也要喊得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