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楚妃宫,心下却是一阵不屑。
在她心里,她多年来受着楚妃的欺压,活的连一个奴婢都不如,她早已受够了,而自己的母家对自己更是毫不在意,既然如此那她凭什么还要被迫夹在中间忍受她们?
所以她就要合理运用自己的脑子,争取给自己开出一片天地来,她再也不想让任何人看不起她了。
想罢她的眼底纠缠起了不明的情愫,随即就朝着自己宫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干清宫。
赫连祈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堆积成山的奏折,有一半都是在参奏他无故不上早朝,而另一半则是在参南邻国不守邦约,当予以断交警告。
他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本子们,心下一阵的烦躁,他已经想好着这一切后续的准备,而那些老家伙们的提议只是给他徒增烦恼罢了。
想事间,宫外的李公公就传呼了一声:“南平王觐见——!”
紧接着就走进来了一个一袭玄衣,头戴金冠的男人,正是赫连戎,他本来在东关秋猎一听说了这些事就连忙赶了回来,在路上他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南邻国搞出来的事端,还听说皇后娘娘因此身重剧毒,他的心下就变得更加焦急起来。
等一赶到皇宫他就直奔着干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