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生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四周透不出一点光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但背后的痛觉已经轻了很多,还带着一丝丝清凉的感觉,想来应该是又被上了葯。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警惕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从黑暗里看出些什么。
就在她马上放松警惕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男声。
“醒了?”
这声音正是夜发出来的,他此时就坐在东方仪的不远处。
东方仪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随即从一旁抄起一个东西便扔了过去。
“你干嘛不点灯!”她有些失控的嘶吼道。
要知道这种黑暗的环境会让人神经变得脆弱,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吓到她,更何况是人声呢。
随即就听见那男人沉声笑了几声。
他没想到这女人在受了那么重的伤的情况下还能发飙扔东西,再看看被自己抓住的那个物体。
一个枕头,她以为这个能伤了自己幺。
紧接着就看见了一点光亮,那是火折子被打开正在点蜡烛。
随即整个屋子这才亮了起来。
东方仪终于有机会观察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仅有的一个窗户也被紧紧封住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床榻。
而夜坐着的是不远处桌子旁的椅子。
按东方仪推算她们应该还在京城里,而且现在还在夜里,因为外面太过寂静,根本不像天亮有的热闹。
想到这里她不禁舒了一口气,只要过去的时间还不久,何况自己还在京城,那就不怕赫连祈找不到自己。
想罢她的眼神就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男人的身上。
他实在太过可以,明明整个房间被密封,他刚刚却还不打一盏灯,而且自己的伤口,又是谁上的葯?
“谁给我上的葯!”她如是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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