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声音滔滔不绝地念叨着各种美好的祷词,每念一句就会从鹰嘴银壶倒出一点圣油涂抹在坦科里德的手,头和心上。浓郁芬芳的香气扑鼻而来,就连坦科里德都隐隐有了想要打喷嚏的冲动。
除此之外艾切尔还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不少质疑嫉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恨不得在他背上扎几个洞。但年轻的术士只是把单薄的脊背又挺直了些,让那些对他的到来十分抵触的大臣们更是恨得牙痒。
但其中有一道目光尤为特殊,没有丝毫嫉妒,反而充满了不带一丝感情的审视。
他知道那是席儿·德·坦沙维耶,深受太后信赖的女术士。凭空出现的艾切尔的到来无疑威胁到了这位女术士在柯维尔这个偏僻国度的独家地位,但艾切尔并不觉得这能完全归结与他的身上,毕竟坦科里德和他的老子一样都对女术士的掌权十分抗拒。
他清楚地记得坦科里德提到这位虽然颇有风韵但性格十分严肃认真的女术士时,脸上轻蔑的表情,就和他在床上低头看自己时一般无二。
但艾切尔对席儿倒是印象颇佳,这位女术士并不像与杰洛特纠缠不清的叶妮芙,或者是和瑞达尼亚最有名的探子西吉斯蒙德的情人菲丽巴那样以干涉政治而出名——席儿选择留在柯维尔当一位隐士纯粹是为了更好的进行她的学术研究。艾切尔还想过要不要造访这位着名的学者,但很可惜他递上去的名帖连席儿的门都没进得去。
“不知道从那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野人,读了两本魔法书就觉得自己可以当术士了,就这样的货色也敢跑到我的门上来班门弄斧,老娘可没那个闲工夫陪他过家家。”
碰了一鼻子灰的艾切尔也没生气,倒是陪在他身边的伊欧菲斯被席儿的态度气得太阳穴直跳,还是艾切尔好说歹说才没有让骨子里还是暴躁易怒的半精灵晚上偷偷溜过去放火。
“愿神赐予王智慧与勇气,愿神为王预备慈爱与信实……”
终于祭司冗长的祷词快要到尾声,就算每次只沾取一个指尖的圣油,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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