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欧菲斯捧在手心上过了段舒服日子的艾切尔已经快忘记曾经被人残酷对待时的痛苦,这样的痛苦浇灌出来的高潮远超他的想象,当硕大的龟头碾过娇嫩的子宫口,迸发出的尖锐快感让他没有办法再为自己辩驳半分。
“不要昏过去,证明你是个耐操的玩意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有兴趣把你留在身边多待几日。”
昏昏沉沉中听到坦科里德那冷酷的话语,艾切尔咬了口舌头才又挣扎着恢复清明,这种完全把一个人操控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坦科里德感到莫大的满足。他在又狠狠地咬了那可怜的乳肉,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后,毫不怜惜地抽出性器,在术士的惊呼中把他翻弄过去,按着两半圆润的臀肉,像野兽交欢那样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不要——”
太痛了,可也确实太爽了。
宫口在之前的操弄中已经变得软烂,只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龟头,突然一下借力捅了进去让艾切尔差点晕厥过去。可被填满的快感又很快占了上风,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憎恨这样淫贱的身体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也能产生快感,还是感谢这句淫贱的身体至少还能榨取出快乐让他不至于完全痛苦绝望。
「这是我选的……这都是我选的……」
“操,居然连胞宫都有!你还真他妈是个怪物!该不会还能吞下我的种,给我生个孩子出来吧?”
畸形耐操的身体彻底放大了坦科里德所有阴暗的欲望,他的冠状沟被舒舒服服地卡在小囊袋里,整个龟头都被紧紧包裹着,像是进了个量身定做的肉窝窝。一阵阵的酥麻从他的后腰升起,他知道捅进胞宫会让人疼痛无比,若是换作阿提卡他可舍不得这样作践,但这是自己主动脱了裤子让他操的小婊子!
坦科里德红着眼睛挺腰,下腹部与白花花的臀肉发出激烈的撞击,把两处皮肉都拍得发红,强壮的男人只想把这个生来就该被人骑的小骚货狠狠操烂,让他知道国王的床可不是随便爬的。
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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