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悖逆的话坦科里德居然也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微醺的表情笑了起来:“我们的阿提卡小宝贝儿说的对,如果我出了意外的话,奎斯卡德那个小崽子可不会给你无限量地供应这些漂亮的裙子。”
坦科里德一边说,一边把放着上等麻药粉的盒子随便丢到一旁的茶几上,手抚摸上阿提卡藏在绸缎裙摆下的大腿来回摩擦,像是做惯了这样的动作。阿提卡本无所谓堂兄这样的轻浮举动,他们的关系比平时展露在人们面前的还要更加亲密得多,但女人的余光瞥到了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艾切尔后,就感觉大腿上的手掌如炭火一样炙热,烧得她坐立难安。
“先不说这个了,堂兄。快瞧瞧,我这次给你带了一个帮手,来自艾兰德的艾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