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高声赞美的大臣们都逐渐变得面目模糊,就连他们的阿谀奉承也渐渐被耳道里的嗡鸣声所取代。
“好了,都散了吧,以后的事明天再议。”
坦科里德率先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白色的会议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先去试一下自己回归的部分究竟好不好用。
一阵喧闹将歇息在卧室里的阿提卡吵醒,只穿着一层轻薄白纱的女人对坦科里德的到来有些惊讶,她不知道国王陛下为什么会深夜出宫造访,但还是笑着迎接了这位脸上带着不自然亢奋的男人。
“这么晚堂哥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
女人丰腴的肉体无疑带给坦科里德极佳的触感,他宽大的手陷进这用金钱养出来的上好皮肉,每一根指头都迷恋地抚摸着细滑娇嫩如膏脂般的皮肤。女人丰沛的卷发将她的面庞衬得无比娇艳,在这不沾任何脂粉的深夜,阿提卡的那双纯粹的蓝眼睛便是最好的装饰品。他一把搂过娇笑的阿提卡,贴着白嫩的耳朵献宝似地低语。
“阿提卡,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儿,你摸摸,快摸摸这是什么?”
“呀!堂哥你硬了?!”
换做一年前,阿提卡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说出这么可笑的惊叹的,但在经历过无数次失望后,一双柔软的手包裹着那根沉甸甸的肉柱,什么前戏都还没做阿提卡就已经感觉下身变得湿润起来。
“没错,我硬起来了,我又行了!那个狗术士再也影响不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剥夺我行使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权利。”
坦科里德说着和国王身份完全不匹配的宣言,但这也是事实——摘掉那顶王冠,他和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脱了裤子后也只有一根直挺挺的屌。
顶多说这根屌配得上他的身份,放在男人堆里也是国王级的粗壮。
阿提卡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根肉柱带来的快感,她一边发出惊叹的抽泣声,一边缓慢地往下蹲,直到用精心设计过但因为演练过太多次所以已经刻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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