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所看之处便是后院方向,眸色深沉,情绪难辨,近日府中喜事连连,虽不成体统,却也事关王府血脉延续,并非小事。
王妃连王爷也不放在心上,何曾关心王府血脉延续?提及此事,所关心的,只怕并非王府血脉延续,而是应缺血脉延续。
府中那些个庶出公子打着什么主意,王妃怎会不知。
有人欲对她儿子取而代之,有人欲让她儿子当冤大头,便宜爹。
王妃可甘愿?
自是不愿的。
她只需想到,她儿子病倒在床,危在旦夕时,他人却惦记着他早死,好争抢儿子世子之位,王妃便恨不能将他们尽数杀尽,为她儿子陪葬。
从前她一心放在应缺身上,不曾在意应缺死后,世子之位由谁继承。
而如今,她仍不在意世子之位由谁继承,却绝不许那些人心想事成。
我与王爷商议过后,以为过继此法尚可,然夺人骨肉,让孩子小小年纪便离开至亲,亦非我之愿。
于是,本王妃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王妃莞尔一笑,眸中悦色真心实意,说出的话却似寸寸寒芒,刺人心肺,过继可以,过继之人却只能是父母双亡,如此,便不必使得嗣子与生身父母生离,拂衣觉得如何?
崔拂衣抬眸望向王妃,见她面上笑意,片刻后,便也微微欠身道:母妃思虑周全。未有不妥之处。
他这般说着,面上却不过笑容淡淡,不见真心。
王妃神色微敛,温声道:此事到底事关缺儿,待你回去后,寻个机会,仔细与他询问,再同我商议。
崔拂衣应下。
王妃又留他坐了片刻,这才让他带着一捧荷花离开。
待崔拂衣走后,丫鬟上前为王妃倒茶,娘娘,奴婢瞧着世子妃面上神色淡淡,似是对过继一事并不挂心,可是心中不愿?
拂衣是个好孩子。王妃心中叹息,哪里去不愿,不过是不愿这般决定,便是象征应缺当真命不久矣罢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