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神游天外, 始终未有其他反应,不由心下失笑。
下人守在亭外,自无人敢来打扰,
他轻握崔拂衣的手,声音轻软缠绵, 夫人,你调戏我
崔拂衣被此言惊扰回神, 双颊微红, 眸光闪烁,却仍是道:这并非调戏。
应缺挑眉:那算什么?
崔拂衣眸光微动, 还未回答,便有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
崔拂衣眉心微蹙, 抬头循声望去,却见那应四公子已然领着一众友人自远处而来,下人将其拦下,似是在与交谈什么。
不是说了不要靠近?
下人来报:四公子说,许久未见世子,今日有缘相见,便想前来请安。
崔拂衣眸色微沉:我看这请安是假,想瞧瞧夫君不安是真。
他一甩袖怒道:让他滚,若再纠缠,我要他下场比郑侧妃还难看。
下人回绝态度明显,四公子碰了个没趣,友人面面相觑,眼中隐有嘲讽之意。应四,你不是说瑞王世子为人和善,待你正如寻常兄长,你们感情最好吗?
应四面色黑红转换,未曾言语。
他本想借今日机会刷个兄弟情深的名声,日后若当真过继,他人也更轻易想到自己,不想却在一开始便吃了闭门羹。
应缺素来对他们这些庶出兄弟有些许颜面,今日却严词拒绝,毫不留情,定是因为那世子妃。
不过是个哥儿,将来还要仰仗嗣子生活,看他人脸色,若有朝一日,他定要他将今日之事百倍偿还。
兄长身子不好,需要静养,我便不去惊扰了,咱们去别处玩罢。
一行人大张旗鼓地来,却又灰溜溜离开,姿态委实不太好看。
应缺微微一笑,夫人,你又得罪人了。
何来得罪?崔拂衣拒不承认,我不过忧心夫君身子,不愿教你劳累,这才拒绝他人请安,若这便算得罪,那四弟气量实在狭小。
瞧他这般模样,俨然并未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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