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衣低头瞧了瞧, 见箱中物品皆是上等,字画亦是价值千金,心想王爷倒是舍得。
他低头拾起一枚云子, 触手生温, 光滑细腻,阳光倾洒,灿若琉璃。
那便多谢父王母妃了。崔拂衣道。
应缺眼睫微垂,只有父王母妃?
崔拂衣转头望向他,莞尔道:自然还有夫君。
应缺这才收眉敛目, 满意微笑。
见崔拂衣对那云子爱不释手,应缺便让人将其留下, 剩余皆存入库房。
崔拂衣挑拣着云子, 夫君可会下棋?
应缺并不喜这等耗费脑力与时间之物,可原主会, 且棋艺精湛。
在应缺看来无甚乐趣的棋局,却是原主鲜少足以打发时间之物。
对下棋知之甚少的应缺:略知一二。
崔拂衣手持云子, 望向应缺,眼眸含光,其意不言而喻:夫君?
应缺:
他略一挥手,示意下人将棋盘棋子摆放妥当。
二人以桌而对,应缺眼眸微抬,视线在二人之间逡巡。
崔拂衣低头摆棋,未曾注意应缺目光。
崔拂衣不欲让人说他欺负病弱夫君,便让对方先手,并言让其一子。
未免应缺累着,他连落子都让应缺口述,他来落子。
棋局开始,崔拂衣便欲观测应缺棋风。
然而十余子落下,崔拂衣却越看眉心越紧。
抬眸望向眼前人,轻轻一笑,语带威胁:夫君,若你之后落子仍是如此,便莫要怪我欺负人了。
应缺微微侧头垂眸,神色失落,夫人方才观棋目不转睛,如今方才肯抬头瞧我一眼。
崔拂衣一时语塞,耳边传来些许低笑声,抬头看去,果然是那些个胆大包天的丫鬟小厮,纷纷低头忍笑,满目揶揄。
没来由的,崔拂衣竟也觉胸口温热,蔓延脖颈。
咳!轻咳一声,崔拂衣也不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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