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面上笑容难掩,今日风大,怎得不多穿些?
崔拂衣低头看向应缺,见他身上里里外外,就差没裹上斗篷,思来想去,也不知还能加穿何物。
是儿子考虑不周,只想着夫人穿藕粉格外动人,便想让他穿与母亲瞧瞧,忘了今日风冷,该加件外衫才是。
直到应缺慢慢将整句说完,崔拂衣方才恍然,原是王妃问的是他,而非应缺。
是拂衣也忘了,方才走来,也未觉冷,想来不妨事。崔拂衣忙道,说罢,并看向应缺,却不想对方也正将目光落于自己身上,便又匆匆移开。
见小夫妻互相维护,王妃非但未曾生气,反而更为欢喜。
果然是新婚燕尔,见你们感情好,为娘便也放心了。
王妃亲手褪下手上的晴空镯,伸手便要亲自为崔拂衣戴上。
崔拂衣从前未曾戴过此类物件,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还是应缺微勾手指,提醒了他。
崔拂衣低头,缓缓将手抬起,当那枚晴空镯戴在手上,崔拂衣微微福身,多谢王妃。
王妃含笑将他扶起,不必言谢,自小缺那日特地去见你状元游街时,我便知你是好孩子,今后,也盼你二人夫妻和乐,美满顺遂。
崔拂衣心头一跳,下意识看低头向应缺。
特地看他游街?他如何知晓他是状元?又为何是为他而去,而非为了他人?
他认识自己?
手上镯子触手温凉,却不知为何,竟觉发烫,教他握它不住。
今日之前,崔拂衣也如外人揣测,只当瑞王府救他出狱,聘他入府,不过是为那道士八字之说,为那冲喜而来。
今日之后,他却心有所感,或许事实并非如此。
若此事当真,他便是欠下这位世子良多,余生当尽数偿还。
他并不欣喜,只觉沉重。
应缺余光微敛,淡淡笑道:母亲,外面风大,还是进去说罢。
王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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