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弟弟叫她“小暮”时她总是无所适从的样子。
但我们两人都对这个她出生时就遗失的称呼接受良好。
生病的李暮和婴儿差不了多少,只是杀伤力更大些。我看着她,仿佛看见了三岁时的弟弟,不过弟弟还是比她更棘手的,他不听话。
我说什么李暮都会听,这种情况下要忍住不撒谎不开玩笑还挺难的。
妻子那之前一直在和我说代孕或者精子库的话题,我可以接受她去买精子,毕竟这是我的缺陷,但代孕还是算了。
不管从道德还是法律上都不应该。
她知道我不是因为吝啬,但还是心有不甘,就提出分居让彼此冷静一下。
我想她会想通的,因为在学生时期我们如此志同道合,坚信着同样的理念。她现在进了学校工作,心态和在大学时没什么两样,我却被工作快速地催老。
知道我把李暮接回家后,她回来了一趟。我此前一直把林家的事瞒着她,这次本想向她仔细介绍一下这个妹妹,她却匆匆走了。
到底哪里开始让我们渐行渐远的,我不知道,也可能我为了工作减少回家次数时就做错了。
而李暮的情况让我不得不定时回家,每次她都会转动轮椅快速朝我赶来,轮子倾轧地板的声音让我恍惚意识到了自己遗失了什么。
家里有一面墙都是我和妻子的回忆,李暮仰着头要我说那些照片分别来自哪里、有什么故事,新加坡、旧金山、巴塞罗那……我讲起来干巴巴的,她却听得一脸认真。
那时还不是妻子的她挽着我,总抱怨我不懂欣赏美景,只会低头查资料。
我的确什么都不懂,但我只觉得幸福。
而这个时刻幸福在过去与现在共振,得到了延长。
*
李暮一个人在家应该很无聊,林光送了游戏盘,林月则送了一堆布偶,但她都不感兴趣,只盯着庭院里的花,或是逗弄家里的猫。
我吩咐了护工们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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