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聚焦在酒杯上,紧绷的心神终于分出一丝给它——碧海珊瑚樽。
这是他的心爱之物,只不过,早就心甘情愿换给了另外一个人,而她不仅留下了东西,还记得他最爱喝的酒。
韩非眼神翻涌,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用力,紧紧握住空荡荡的酒杯,喉咙变得异常干涩,他看向嬴政和盖聂,“我可以…见见她吗?”韩非沉默地等待着嬴政的宣判。
像是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趣味似的,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的笑意仿佛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她不想见你。”嬴政漫不经心道,“珊瑚长在海里,原是桑海的特产,那又如何呢?你瞧。”再珍贵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哪怕是被嬴政安排到大殿中作为供人“观赏”的战利品,情绪波动也绝对比不上此刻的剧烈,摆在嬴政和盖聂面前的,赫然也是两樽珊瑚酒杯,这是在“暗示”他什么?
“师妹曾对韩非先生和流沙有所隐瞒,不过她并非有意,也绝无坏心。”盖聂心平气和地说道,“过去的事情我替她说声抱歉,也请先生不要再执着。”念念已经收心了,所以不肯来见韩非,这样也好,由他们出面,省得有人纠缠不休。
念念不肯见他这种说辞,韩非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存在于黑白精神世界里的逆鳞也不相信,除非是她亲口告诉他们。====================================================
嬴政若无其事地问道,“念念,你不愿出现在人前,便不能参加宴会,可韩非已经到了,你就不想见见他?”
看起来好像是在替她着想,忘机瞥了嬴政一眼,她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压根儿是把话说死的架势,要么参加酒宴,要么接过话,跟着他私下见韩非,实际上就是不允许她独自去找韩非。
忘机淡淡道,“见与不见,都没什么区别,那还不如清静些好。”
她很清楚,嬴政的喜爱来源于欣赏韩非的才华,可嬴政现在是实权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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