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那天的紧张失态,当然,在他背上的忘机更是完全不知晓。
难道伏念真的不在意?是她自己纠结过了头,想多了?可方才的眼神又不似作假,他笑什么?忘机狐疑地看了伏念一眼,要真是这样,那她也全然抛之脑后了,可以用平常心来对待,“如此便好。”
忘机摆摆手,态度已经平常了许多,向伏念解释道,“我从小在道家长大,生性就不像你们儒家弟子那般在意条条框框,什么高啊低啊大师啊之类的,都是世人眼中赋予的尊卑等级。今天叫一句大师,或许明日便看不起你,所以我就是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又与颜路弟弟一见如故,所以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用尊称。”
这样的想法,只能说一句,不愧是她,世间有多少人能视权利地位为无物?但最让伏念在意的,还是那一句没有外人,所以他对她来说,也不是外人么,呵,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愉悦。
“忘机,如此称呼可好?”语速有些慢,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伏念的眼神认真而郑重。忘机竞从那低沉的声音,从自己的名字中听出了一丝缱绻的味道,她放下茶杯,轻声嘟囔了一句,“随便你。”
马车里的氛围一下子舒缓,刚才空气中弥漫着的若有若无的尴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虽然不知道师兄跟姐姐之间从头到尾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颜路觉得只要结果是好的,其他的就不重要,他也不在意。
整座小圣贤庄的建筑都以红木打底,虽不是金碧辉煌,低调奢华却比之更胜一筹,雕梁画栋,处处角落无一不精巧大气,忘机站在小圣贤庄门口,语气微妙,“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小圣贤庄。”
道家毕竟讲究道法自然,天人合一,虽说传承时间比儒家更久,到底居于深山之中,多为竹屋,楼阁房舍的建筑风格颇为简朴大方。至于墨家,农家之流就更不必说了,弟子众多,不受统治阶级认可,散居于山间,房屋更是简单。对比之下,直白的说,儒家应当算得上诸子百家中明面上最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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