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的液体被牢牢堵在深处。
“呜呜呜,太快了...啊啊~慢,慢一点,填满了...把,把肚子填满了~里面好涨~啊哈!”忘机发出了淫乱的哭喊,与刘季低沉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被迫承受跟自己主动完全不一样,快感要强烈的多。
女上的姿势让肉棒能插进去的地方深得可怕,“啪啪”的撞击声,与“滋滋”的水声交织,彰显着这场性事的激烈。
上百次的抽插,让忘机爽得有些语无伦次,“呜呜呜,够了...啊哈~啊啊~够了...好舒服...刘季,呜,轻一点。”下腹滚烫的仿佛要烧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身下的男人却一点放慢的意思都没有。
刘季尽力地向两边掰开臀瓣,同时往下按,劲腰则是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她的宫口刚刚被顶开过一点儿,在经过数次冲击后,终于被他的分身完全破开。
里面的媚肉更热,更紧,牢牢地吸着他的分身,不让它离开,让刘季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困难,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终,在忘机欲仙欲死的哭喊中,再次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射进花腔中。
忘机的身子抖个不停,早就没有了迎合的力气,像暴风雨下的花朵,柔弱无依,只能随风飘动,她趴在刘季身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呜...要去了...高潮,啊啊啊!”
肚子里涨的难受,子宫里装满了混合液体,平坦的小腹也微微突了起来,忘机眼神迷离,低声道,“拔出去,刘季,你,你拔出去。”她已经感受到了硬物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