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玩弄得更肆意。
忘机眼角挂上生理性的眼泪,她无助的感受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全身酥麻,腿心传来响亮的水声,层层快感积累下,到达了顶点,深处的花门微开,透明的水柱撒在刘季身上,同时,他的手臂上被她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本来以为已经结束,刘季肯停手了,结果他竟然一直把几根手指插在她的花穴里,虽然进得不深,也没有额外的动作,但路有崎岖,马车上下起伏,总有能摩擦到敏感点的时候,呻吟也永远提前被他用湿吻堵住,另一只手则是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四处抚摸。
确实不会让外面的人察觉,但忘机确确实实地又小小高潮了一次,花穴泥泞不堪,衣物虽然没有被脱掉,但也凌乱异常,直到快下马车,刘季才给她整理衣衫,用内力蒸干衣物。